心,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还是有点刺痛,但云谏一点都没觉得疼,这刺痛,远不及心底翻涌的浪潮来得汹涌。
“这几个人是谁?”锦辰一边上药一边问,声音很轻。
云谏垂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以前的顾客,或者……来找麻烦的。”
锦辰皱了皱眉,没再问,仔细给伤口涂上药膏,又用纱布包扎好。
他倒觉得那三个人身手挺好,不像是普通人。
上药的过程里,云谏安安静静坐着,心里恶劣的念头却在不断滋长。
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他想要讨要更多。
他身体微微向锦辰那边倾斜,靠近了些,微卷的深棕色额发随着动作滑落,半遮住他的眉眼,看起来有种脆弱的易碎感。
然后,云谏靠在了锦辰的肩膀上,轻声说,“很疼。”
锦辰垂眸,揉了揉云谏的发顶,声音温柔下来,“已经没事了,你做得很好,以后也要这样,遇到危险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要硬扛,避免受伤。”
云谏听着耳边的温声细语,心里那股满足感快溢出来。
他忍不住抱住锦辰的小臂,把脸埋在他肩上,轻轻点头。
“嗯……”云谏含糊应着,甚至因为靠得太近和情绪激动,显得有些晕乎乎的,“幸亏有你在……你好厉害。”
锦辰任由他抱着,等包扎好,云谏才不舍地放开锦辰的手臂,但又怕锦辰离开,于是手指悄悄下滑,勾住了他衬衫的袖口。
“我还是有点怕。”云谏抬起眼,望进锦辰眼底,温润又柔软,“可以留下来陪陪我吗?”
“好。”
锦辰哪里会不同意,将云谏半搂进怀里,像是本该如此,并不狎昵,却足够亲密。
“别怕,我这几天不出门,帮你守着花店。”
云谏要很克制才没有露出痴态,他靠在锦辰怀里,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满心都是心动。
两只小兔子从窝里蹦了出来,蹲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见鬼了似的看着锦辰。
“叽叽叽!”
云谏假装没听见它们的指责和控诉,又往锦辰的肩膀里蹭了蹭,高挺的鼻梁和衬衫领口暧昧相触。
锦辰看过去,眼里带了点笑意,下巴轻轻蹭了蹭云谏的发顶,“怎么没有那只大兔子?”
云谏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垂下眼,轻声说,“跑出去玩了,可能晚点才回来,总是这样,玩够了才会回来。”
他撒起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