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黑山寨,东厢房。
锦辰醒来后不久,听零滚滚绘声绘色说快穿局的八卦,外面就隐约传来人声。
“……少爷还没醒……”
“大当家吩咐了,必须看着他喝下去!”
紧接着,房门被不太客气地推开。
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山匪端着个粗陶碗走进来。
他穿着粗布短打,稚气未脱,却努力板着脸。
阿砚跟在他身后,想拦又不敢,急得脸都白了。
小匪走到床边,把碗往床边的矮凳上一放,“大当家的说了,你必须把这个喝下去!”
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汁。
什么鬼东西。
锦辰收回视线靠在床头,因晨起的缘故,几缕乌发搭在胸前,只穿了中衣,领口微松。
他抬眸,看向那小匪。
看得那小匪心里莫名一虚。
“……否则,”小匪努力找回气势,“否则今天就没饭吃!”
锦辰:“我不喝。”
小匪:“???”
“你不吃饭吗!”
饿肚子很可怕的好不好!这人怎么不怕?
锦辰放下手,看向他,脾气比他更坏的样子。
“带我去找你们大当家的。”
小匪:“…行吧。”
锦辰换上了小匪送来的衣裳,一身素白长袍,与他昨日那身锦绣衣衫相比,简直可以说是粗陋。
山寨的白天与夜晚截然不同。
阿砚守在门外,眼下青黑,见锦辰出来眼睛一亮,“少爷,您怎么出来了?那药……”
“不喝。”
广场上聚了不少人。
辜放鹤站在人群中央,身着玄色劲装,晨光将眼下的暗红疤痕映得清晰,却也难掩俊美。
他面前跪着几个山匪,个个灰头土脸,身上带着伤。
“……胡人车队与皇室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油水足,正因如此才是我黑山寨该劫之物。”
辜放鹤的声音沉甸甸压下来,“谁给你们的胆子,放跑两人?”
跪着的山匪中有人颤声辩解,“大当家,那两人身手极好,像是宫中出来的,我们……”
“宫中出来的,那更该死。”
辜放鹤手腕一抖,长鞭抽在那说话的山匪背上,布帛撕裂,皮开肉绽。
那山匪咬紧牙关没敢惨叫出声。
带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