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贴气息交融,就能驱散所有的疲惫。
阿尔瑞克享受着恋人间的亲昵,含着他的唇含糊问,“听说……你去审问朱利安了,有结果吗?”
锦辰轻轻叹了口气。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阿尔瑞克搂进怀里,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睡袍的系带,探进去,抚摸着那温热紧实的腹肌线条。
又将今天在书店里与朱利安的对峙和坦白,详细地说了一遍。
“锦辰有些苦恼,“事后我立刻去了奥尔加庄园,在他说的那个废弃玫瑰花架下挖到了那套藏毒的酒具。”
“也私下找相熟的医师验证过,里面残留的毒药剂量和他购买记录上的大致对得上。”
“真凶恐怕还不是他。”
阿尔瑞克安静地听着,垂下绿眸。
“三天后,就是乔舒亚·克莱恩的行刑日。”
锦辰的眉头蹙得更紧,“我知道,乔舒亚是狮鹫帮的重要成员,他死有余辜,但我必须找到真正的凶手。”
这反而让阿尔瑞克微微有些讶异。
他凝望着锦辰认真的眉眼,忍不住凑过去,在微微蹙起的眉心上亲了一下,语气探究。
“你对这个案子……似乎比我这个负责的探长还要执着上心?”
锦辰有心想要解释,但阿尔瑞克并不真想听那些大道理。
他刚说几个字,阿尔瑞克就故意用亲吻打断他。
如此反复三遍,像是在玩一个幼稚亲昵的游戏。
锦辰:“……”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捏阿尔瑞克的脸颊,“亲爱的,你到底是想听我分析案情,还是只是想找个借口亲我?”
“不想,现在不想听那些。”
阿尔瑞克理直气壮地承认,又压着锦辰黏黏糊糊地抱了好一会儿,在他颈间亲来亲去,直到稍微满足了分离带来的焦虑,才餍足地舔了舔唇,准备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他伸手去解锦辰的衬衫纽扣,却被锦辰抓住了手腕,拉到唇边,在那带着薄茧的指节上落下细碎的吻。
阿尔瑞克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绿眸里欲念翻涌,但还是勉强按捺住了。
“好吧好吧……那你还有什么疑点?说出来我听听。”
他倒要看看,还有什么能比眼前的事更重要。
锦辰整理了一下思绪,“其实还是最初那个问题,毒素的剂量。”
“文森特体内只有一种毒素,没有其他致命伤,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