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错的话,那老槐木的料子应该还抹了尸油。”
唐庆山当时站得远,倒是没有发现这些细节。
槐木素有‘木中藏鬼’之说,属囚魂第一阴木,涂抹了尸油的老槐木,效果更霸道。
制作佛龛怎么可能用这种木料?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座佛龛根本不是用来供奉,或者祭祀用的,而是用来囚魂的!
那么,问题来了,那座佛龛囚的是谁的魂?
再联想到佛龛主位上盖着的红布,以及古画里所画的女子,答案便不言而喻了。
邱玄同并不能确定那座佛龛是否真的囚了什么魂魄,但他意识到那整件东西的不祥,所以不愿意冒险趟这趟浑水,倒是躲过了一劫。
“那老板以及同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邱玄同说道,“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差人去提醒主家,让其尽快找人处理了佛龛和古画,至于主家能不能听我的建议,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了。”
尽人事,听天命,问心无愧就好。
唐庆山心中惴惴,他小心问道:“邱老,还请您帮我看看要怎样度过这次劫难?还有,我手里有一张照片……”
唐庆山将照片与照相馆老板的事情,又跟邱玄同详细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