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的,便是朝堂上那些老狗官,又要加征岁贡,拼命地舔过去,但现在看来,似乎是知道要谈崩了。 毕竟二月之内,死了一对谷蠡王父子。百年之间,闻所未闻。 草原上的那位可汗,估计都要骂娘了,谈毛的议和。 “东家,估摸着开春之后,北狄大军又要叩城。” 听着,徐牧语气冷静无比。 “这必然的,议和之事,原本便是一场狗屁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