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寺的。”
“驾。”江恒赶着马车,一刻不停歇。
很快,就赶回京都,径直去了医堂。
禾苗扶着杨蕙兰下来,紧接着招呼医堂的人来帮忙,将赵锦儿扶了下来。
花镰等人瞧见赵锦儿的模样,一阵心惊肉跳,“这是怎么了?”
此刻赵锦儿一身灰尘,脸上带有鲜血,看起来很是严重。
“锦儿在马车里撞了头,之后又从马上摔下来,直接就晕过去了。”杨蕙兰言简意赅地说着赵锦儿的情况。
花镰立即查看赵锦儿的伤势,为其把脉。
医堂的几位大夫都围了过来,静待的花镰的诊断结果。
杨蕙兰站不住,禾苗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诸位大夫,谁给杨娘子看一下伤势?”禾苗出声问。
汤大夫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我就是这个脚不敢动,也不敢吃力,劳烦了。”杨蕙兰指着自己的左脚说道。
江恒将她们送到医馆,便前去禀报秦慕修。
正在宫里与慕懿下棋的秦慕修,听到宫人来禀。
“太子殿下,秦太傅,赵娘子出事了。”
“什么?”秦慕修执棋的手一顿,将棋子一丢猛地站起身来,“太子,臣要回去看看。”
“本宫同你一起去。”慕懿欲要同他一起去看赵锦儿。
“臣尚且不知是何情况,太子还是待在宫里稳妥一些,待臣弄清楚,您再去府上也不迟。”宫里尚有外人,秦慕修便守着礼数。
“也好。”慕懿点了点头。
秦慕修匆匆离开,刚一出宫门就见到江恒正在等他。
“我没有保护好小夫人,让小夫人受伤了。”江恒愧疚地说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边走边说。”秦慕修与江恒赶去医堂。
江恒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
“京郊怎么会有马匪?他们只想劫财?”秦慕修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确实想劫财,还想掳走夫人和杨娘子,连禾苗都不放过。”江恒回答道。
秦慕修暗暗思索,在天子脚下堂而皇之的劫财掳人,这马匪若无人指使,未免太胆大包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