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部队一个个碾了过来,试图直接将这个该死的东西碾压在履带下变成混在泥土中的泥灰。但是他们对此并不报以任何的希望,他们的炮弹和子弹打上去连个划痕都没制造出来,就更不要提坦克能碾碎这个东西了。
坦克乘员默默比了一个天鹰礼,然后一头撞了上去。
在嘎吱作响的碎裂声里,坦克已经是极限运转了,但是还是没能让自己的行动更向前一步。
乘员们惊恐的从车窗口看到那个东西的身子已经嵌入了表层装甲里,然后用他的力量一点点突破,将坦克向后方挤去。
坦克乘员看着前装甲上的裂痕越来越明显,默默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了即将冲入的怪物。
这不算宽敞的坦克室内挤入了一个闭着眼睛的人,他摇摇晃晃,好似还没睡醒一样,他梦呓的问着其他人,“你们有吃的吗?”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众人只是扣动着扳机,目送着他穿过整个坦克室,将挡在他面前的东西一一撕扯开。
咚!
坦克的后面装甲也多了一个人形的大洞,乘员们麻木的扣动着手枪的扳机,那东西早就已经射光了子弹和能量,但他们也懒得换新的弹夹了。
面对这种东西,攻击好像成为了一种浪费的行为。
越来越多的士兵靠了过来,没有拦下他的步伐,因为他们知道那样毫无意义,他们就这样冷漠而又麻木的注视着他一步步的走向阵地处最大最坚固的碉堡。
碉堡内的众军官看到了那东西朝他们越来越近了,也没有慌张,也没有动摇。默默的掏出了腰间的武器和链锯剑,等待着大门的打开。M.
厚重的防爆金属门被如同捅破纸窗一样的被撞开,他们终于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要防守的东西的所有细节。
一个年纪较轻,中等身材的男人,面上带着浓厚的睡意还有没能搞清楚状况的迷茫,脖子上挂着一个雕刻的不甚精细的带血圣像,还有一个不反光的金属圆片。
“你是什么?”
没有开火,上校只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发问。
“有吃的吗?”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个东西莫名的好说话而且没有攻击性。上校缓缓的放下了枪,靠近了几步,打开了碉堡墙角的一个箱子。
喀拉,箱子被上校打开了,没有任何的破损。
上校打开这个封闭着结结实实的箱子一定很多次了。
他取出一根尸体淀粉棒,取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