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自己的双臂,仿佛在迎接一个他们都看不见的神只。
再搭配上巴巴鲁斯人那张丑陋的,沾满了红色的鲜血和白色脑浆的脸,这幅场景的确诡异的让人有些汗毛倒竖。
但沙罗金不在乎。
他瞄准呼提丰的脑门。
扣动扳机。
想像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没有听见子弹出膛的声音,也没有看到那个丑陋的脑袋炸开的血腥,他手中这个已经陪伴他一百多年的老伙计似乎背叛了他们的友谊,在这个关键时候选择沉默。
但很快,沙罗金就反应了过来。
并非是枪的问题:而在他自己。
他抬起头,有些惊讶的发现,提丰竟然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
那些雾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荒原,上面长满了一些丰饶的,沾满了汁水和脓疮的植物:数以千计有著黄绿色皮肤的行户走肉蹒跚著它们的步伐,张牙舞爪的向著暗鸦守卫扑来,仿佛想要逼迫他放弃对于提丰的猎杀。
这一幕让沙罗金有些意外。
——
但他很快就分辨出这并非现实世界。
这更像是某种精神的力量:或者幻象?
而在确定了这一点后,暗鸦守卫毫不犹豫的启动了自己头盔的备用器官,他用意念驱使那个特别改造过的装置,让其将一枚银针直接刺进了自己脸部的皮肉里,剧烈的疼痛直接打碎了沙罗金眼前的幻象。
那些歇斯底里的怪物,瞬间就从到他眼前消失了:而提丰,流血的提丰,再次出现在他的瞄准镜内。。
「砰」
没有犹豫,沙罗金出手了。
但就在子弹出膛的那一瞬间,他眼前的世界就再次变得诡异了起来:时间仿佛被冰雨冻住那般陷入了迟滞,他眼睁睁的看著那枚子弹脱离了膛线,却并没有如他所愿那般夺走眼前的生命,恰恰相反,它在半空中划出了迟滞到让人反胃的弧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站在提丰身后的不远处,直勾的望著他。
那是座如山一般庞大的魔物,他肥胖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浓绿色的皮肤,丑陋的脸上还长著树叉一样的角,肥硕到满是蛆虫发肚子上裂开了一张流著口水的大嘴,在恶心中却又带著强者的从容:他在空中慢悠悠的挥舞著自己的大钟,仿佛在威胁。」
,,但那终究只是幻象。
这东西也许很强,强到能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