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于死亡守卫后方的医院。」
「病原体尚且没有查明,但毋庸置疑的是传染性和威力都格外强大。」
「超过七万名死亡守卫在不到十四天的时间里相继被传染:每一个被传染的人,都会在三十三分钟内失去大部分战斗力,除了病榻里躺著外,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在前线,死亡守卫的兵力反而被守军压制住了。」
「真是————」
阿巴顿可气又可笑地摇了摇头「死亡守卫,被瘟疫击倒了?我在大远征的一百多年里都没听过这么大的笑话。」
「显然,这并不好笑。」
荷鲁斯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背著双手在空旷的房间里游荡著。
「莫塔里安对此怒不可遏,他率领自己仅剩的舰队主力转而南下,准备在攻破塔兰的同时顺手解决那该死的【小流感】。」
「显而易见的是,在他有办法让他的整个军团再次活蹦乱跳之前,我的巴巴鲁斯兄弟是不可能如约来与我汇合的:他已经将太多的兵力都派往塔兰,尽管在爽约之前还向我派出了一部分作为补偿。」
「但我不觉得,三万或者五万人的死亡守卫就能够帮我们打下神圣泰拉。」
荷鲁斯说出的这句话,让阿巴顿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了腰间的锤柄上。
「他们难道就不能先不管那个破地方?」
「现在先和我们汇合:难道在神圣泰拉的面前,塔兰会更重要吗?」
「他当然可以这么做。」
荷鲁斯走到落地窗前,静静的观赏著他的子嗣和仆人在外面收拾战场。
「但我了解我的莫塔里安兄弟。」
「他已经做国王做的太久了,他不想再向任何人俯首称臣,哪怕是我。」
「来和我汇合一起攻打神圣泰拉,固然能让他赢得胜利和荣誉,这也同样会严重影响到他的力量和话语权:谁知道死亡守卫会在这场泰拉攻防战中损失多少,谁又知道塔兰那里会糜烂成什么样子?」
「以莫塔里安的性格来说,即便他在战争中夺得了最多的荣誉,如果他不能在战争结束后保存更多的力量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亏本儿的买卖,哪怕给他再多,他也会相信他是被区别对待那一个:相信如果他保存了实力的话,他本应该得到更多。」
「但反过来,先去拯救自己的军团,然后看著我在多恩的铜墙铁壁面前白白消耗掉影月苍狼的力量,从而在战争结束后,凭借手中更多的兵力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