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治疗也因此耽误下来,天长日久,就累积出了这个巨大的数字。」
阿巴顿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在我们选择了放过这四万重伤员,让他们跟多恩回去之后。」
「他们会得到及时的治疗,并很快就将再次出现在和我们交战的战场上?」
,扭曲者沉默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们的重伤员也一样,艾泽凯尔。」
「对于阿斯塔特战士来说,几乎不可能存在让他就此告别战场的众生:两万名重伤员也许只有几个人不会再回到战场上。」
「也就是说,只有那些当场战死的人,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损失掉的?」
「是的。」
「帝国之拳损失了三分之一。」
「而我们则是四分之一。」
「这未免也太多了。」
阿巴顿再一次打断了谈话:就好像荷鲁斯一直在保持著沉默那样。
「打个密涅瓦都要四分之一。
「」
「那么,等到攻打神圣泰拉时,我们是不是就要全军覆没了?」
「你不能这么想,艾泽凯尔。」
马洛赫斯特瞥了一眼不知何时开始闭目养神的基因之父,耐心的解释道。
「双方实际投入到密涅瓦土地上的兵力是四十六万对十四万,也就是说,我们的兵力优势对比帝国之拳来说,也只是三倍多一点而已。」
「对于一场攻城战,尤其是攻击帝国之拳驻守的,且由他们亲自修建的,银河最高规格的永久性要塞群落来说,区区三倍的兵力优势可算不上稳操胜券。」
「毕竟,这可是攻城作战。」
「从人类第一次研发出来名为战争的伟大艺术开始,【攻城】就是这本艺术典籍中最难书写的那一页。」
「而我们交出的答卷是什么?」
「面对一座尽善尽美的要塞,我们凭借著三倍的兵力优势,在付出了区区两倍于守军的伤亡之后,便将其攻陷。」
「我承认,这不算是非常亮眼的战绩。」
「但绝对值得称道了,兄弟:至少我们稳定的拿下了我们的任务目标。」
对于这些辩驳,阿巴顿无话可说。
他不是一个纯粹的莽夫,在大远征结束后的五十年里,他指挥过无数次攻城作业。
他知道马洛赫斯特所言非虚:两倍的伤亡在攻城作战中已经是相当亮眼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