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流放者本身。
因此,它当然有资格,成为所有色孽恶魔中最为傲慢的那一个:而当它的长矛前方出现了它无论如何都无法摧毁,甚至就连胜利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的存在时。它也顺势成为了所有同僚中最沮丧的那一个。
这种沮丧实在是过于明显了:就算是站在一旁的科涅尔,都能轻易的看穿。
但恶魔与恶魔间可不会有安慰的心思。
「夏拉西。」
噬魂者那如蛇一样的分叉舌头舔舐著自己灰白色的皮肤。
「你如果还要这么自怨自艾下去,就给我滚远一点。」
「你身上的失败味道实在是太浓了。」
「照这么下去,那个受诅咒者和祂的女儿迟早会发现我们的所在。」
「我知道。」
若是在平时,魔灾早就会因为这样的不尊重而和它的同僚展开一场决斗了。
但现在,它不得不忍耐住脾气。
因为科涅尔说的没错。
它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隐蔽自身。
当它们的四位同僚正率领著享乐之主的大军投身于战场的时候,这两位最强「」
大的守密者却是隐藏在了葛摩废墟的边缘。
这里无限接近于几乎被亚空间的波涛所摧毁的边际地带,却因为有著一位混沌神明在背后的暗中庇护,所以在事实上,反而比那些核心区域保有更多的完整性。
完整好到足以藏匿下两头大魔。
而它们之所以躲藏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正巧处于帝皇的探知范围之外。
当人类之主和他的女儿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战场上对抗混沌四神的时候,即便他们能够发现色孽所投入的大魔数量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也很难有精力追究其中细节。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趁著它们现在的无暇它顾,一直藏身到这场战争的最后一刻。」
科涅尔有些不安地摩挲著自己一只手上的蟹钳,显而易见,至于这位实力极其出色的大守秘者而言,眼睁睁看著一场战争却无法加入其中,无疑是种折磨。
而这也能从侧面反映出色孽对它的部下下达的命令有多么的重。
重到它们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逆反心理。
「直到整个葛摩完全崩坏的那一刻。」
「才是我们应该动手的时候。」
说到这里,科涅尔看见了魔灾:在这处被享乐之主凭空开辟出来的裂隙中,光亮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