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常的调动和补给外,没有任何的额外消息传过来之后,哪怕是最为乐天派的那一批战犬,也不得不在自己的内心中酝酿着不安了。
“反正……”
但是轮到第十二军团,却没有这种待遇了。
德雷格尔调整着挂在他胸口处的那枚战舰模样的徽章,那象征着他的座舰【挑衅者号】。
理所当然的,怀疑之声开始在战舰中蔓延,从原体其实已经在努凯里亚战役中身亡的流言蜚语,到他正在接受帝皇特训,有望成为第二个荷鲁斯的天真言论:第十二军团已经在嫉妒中望着那些能够与原体相处的战斗兄弟们太久了,这最后一段时间的短暂等待,对他们来说却宛如是酷刑,是能够击倒军团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酷刑。
“啊……”
这件事情,在战犬们的战舰中被一次又一次的提及,每一个赶回到舰队中的战犬,都要聆听一遍这个故事,他们的战斗兄弟或者长官们用最骄傲的语气讲述它。
“德雷格尔,这几个月里,你又不是没去过破晓者的旗舰:你看看那上面都成什么样子了?我简直分不清那是一艘战舰,还是一座轻松愉快的太空花园,我甚至能够在下层甲板上,看到几座专门为那些凡人奴役的后代们,所建立的幼儿园和学校,那些小崽子甚至还能够爬到破晓者们的肩甲上玩耍,这样的环境里怎么可能培养出战士?连合格的凡人仆役都培养不出来!”
德雷格尔咧了咧嘴,对于他口中的天使们展露出了嘲讽。
“反正别像那个摩根就行。”
“你说军团长?”
“是啊。”
“……”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