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斯现在就距离您不到三千米,您只需要在你那宝贵的三万年生涯中抽出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赶到他的面前,一巴掌把他打在地上,然后告诉他,你老爹我不在乎你的军团会血渴那点儿烂事儿。”
“不可能啊。”
+我没有理由去给你的血亲擦屁股,康拉德,如果她每找一个乐子,我就需要去解决一下的话,那么在整个大远征期间,我也不用干别的什么事情了。+
“但她的确在给你擦屁股啊,我亲爱的父亲。”
午夜幽魂咧开了嘴,肆无忌惮的嘲笑着,那尖锐的指甲也随之勾住了桌上果盘的边缘下沿,向上稍稍一用力,便将整个果盘扔到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上,顺便还将那些新鲜的露珠抛洒在了人类之主那件名贵的纱白色长袍上。
康拉德的声音低沉,他沙哑的嗓子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帝皇,他的基因之父,似乎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无所不能:最起码,这位人类之主就无法用话语来说服午夜幽魂。
“说实在的,父亲。”
他沉默了很久,但似乎依旧是有点不甘心的。
+……+
+我当然可以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康拉德。+
+但首先……+
+……+
+从我的桌子上下来!+
康拉德歪了歪脑袋,他嘲讽般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基利曼现在的精明能干与文官气度,其实是他后天教育的结果,他在本性上不是一个适合处理文件的人,也许你的确打算将他塑造成一个拥有强大计算力的人,但你对他的初期构想,绝对不会是这种万国之主。”
“哪怕是圣吉列斯?”
“……”
康拉德依旧是沉默的,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一次地看向了帝皇。细长的脖颈发出了嘎吱作响的声音:现在,午夜幽魂只觉得有些奇怪,他很确信自己曾经无比期待从帝皇口中说出的这些话,它们也许并不让他感到喜欢,但肯定是他曾经期待的某些答案。
“那也许我不想呢,也许我就不想做一个审判者呢。”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成为审判者,父亲:就像基利曼从战争之子变成了马库拉格的执政官,就像黎曼鲁斯从泰拉的将军变成了芬里斯的野蛮之王一样,当你在缔造我们的时候,你又有何信心,能够完全掌握我们的未来?”
康拉德毫无波动的感慨着。
“而且。他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