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重要的话题,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建议你也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给忘记了吧,黎曼,那并不重要。”
“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了,那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酒会而已,我们甚至没在那堆篝火旁讨论任何一个重要到足以让我去记住它的问题。”
“是么……”
刻度和计算可是酿造不出能让芬里斯汉子喝醉的酒啊。
“能让您醉倒:那种东西真的存在么,大人?”
狼王露出了一个象征着苦涩的短暂笑容,接着,他先是不露神色的瞥了一眼那把挂在墙上的酒神之矛,又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了手中的那个酒杯上:那里盛着半杯刚刚酿好的酒,或者说,刚刚酿好的失败之作。
“也许,您可以联系一下暗黑天使的庄森大人:那天晚上,他不是也在吗?没准儿他就知道那种酒的具体配方,又或者说,他还记得您是如何酿造出来它们的?
“伱以为我没去找过吗?”
“海德里希。”
“再拿一批酒来,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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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原体靠在了他的巨石王座上,仰天长叹。
“我也能短暂的忘记,接下来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要去干什么破事儿:全父在上啊,我现在急需大醉一场。”
狼卫本能的想要反驳什么,但他的声音很快就停顿住了,因为无论是和原体的漫长陪伴,还是过往的一切见闻,都在明晰无辜的告诉他,基因原体完全没有撒谎。
“当然”
黎曼鲁斯舔了舔嘴唇,他原本苦涩的笑容发生了一丝变化:在芬里斯人那咧起的嘴角上,恍惚间便多了一抹淡漠的讽刺。
“但我就是酿造不出来了,我酿造不出来那天晚上的味道,我模糊了最重要的那部分记忆,失去了最重要的那种感觉:这些酒的味道再好,也不是我记忆中的那种了。”
而狼卫则是将这一切通通看在了眼里,他不禁担忧起了自己基因之父的状态,并尽其可能的想要帮助到基因原体。
而面对这样的恶劣话语,全息投影中的芬里斯狼王,却没有丝毫的恼怒:比起在杜兰上的暴躁与冲动,现在的黎曼鲁斯,却透露出了一种令人吃惊的冷静。
“……那就说。”
“啊……”
黎曼鲁斯低垂着脑袋,原本耀金色的头发在此时也仿佛失去了野性的光芒,如同衰败的枯草一般垂在了他的耳旁:基因原体正在厮磨着自己的牙根,从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