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麾下能动的三百骑兵,连带着霍去病拨的两千卒,自另一个方向,悄然隐入城外山中。
半日后,赵构率领的一万两千兵卒,终于望见扬州。
他拿起千里镜,看着远处竖起的大旗。
“果真是霍去病!”
那旗帜上除了一个霍字,更有代表大夏侯爵的绛紫为底。
若非霍去病本人,其余人用这旗帜,便是重罪。
“传令三军,就地扎营!”
说罢,赵构亲率两千先锋,疾行至对面的大夏营外。
“报,侯爷,营外有赵军叫阵!”
霍去病对此早有预料,若不能证明他在此地,赵构那小人又怎能上当。
“为我披甲!”
片刻,夏军营前打开一条缝隙,数名骑兵阵列在前,手执霍字旗开道。
赵军停止喝骂,赵构眼睛死死盯着那打马走出大营的年轻人,直觉告诉他,此人就是夏朝的年轻侯爷!
“霍去病!”
他坐在马上一声呵斥,身旁有大嗓门将领高声传达。
“你不过五千人马,就敢来围我扬州,未免太过狂妄!”ъìQυGΕtV.net
霍去病并不回答,只是冷冷望来他。
赵构心中羞恼。
他本以为对方年少气盛,想要激上一激,未曾想对方稳如泰山,反而将他的行为衬托的宛如小丑。
“世子,要不要冲上一冲?”
身旁有将领问道。
“冲什么冲,冲过去挨箭吗?”
赵构瞪了将领一眼。
“各地援军还没来,我逐杀之前两千夏军都花了七天,追这霍去病的五千精锐又要几天?而且他是夏朝侯爷,他舅舅是此番渡江的元帅卫青,得知消息岂会不来援救!”
那名将领也知道自己说了错话,讪讪退下。
赵构此时心中又生一计,向身边大嗓门将领传达。
“霍去病,你敢围困扬州,敢不敢跟我军对垒!”
声音飘扬而过,大营外的霍去病却已打马而回。
这种无声的轻蔑,更让赵构愤怒。
他连喘了两口气,这才将心中憋闷忍下。
“好,很好,你既然稳坐如山,那就看咱们谁能坚持的住,等周边驻军赶来,我让你连逃都逃不掉!”赵构心中暗想。
他拨转马头,同时命令道:“自今日起,每日让两千人来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