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收获到傅希月和江离染鄙夷的眼神。
两个人都奇怪的盯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老古板:“那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睡吧?”
江离染也在一旁说道:“就是,起得早是没办法,谁像你啊,放假都起那么早。”
江离染的语气和声音最是幽怨了。
他的病人最多了。
平时想要休息都是难上加难。
他不知道多希望自己能够多休息一下。
平时只要有休息的时候,恨不得睡个天荒地老。
傅元景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说:“确实挺舒服的。”
睡得晚,真的很爽。
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那你以后放假多睡。”
言茹茵在一旁接话说道:“我看你在这边起的也早。”
师父也在一旁吐槽,说:“就是,起那么早去带孩子,月嫂还以为你要跟她们抢活干呢。”
师父这话一出,众人都仰头笑了起来。
傅元景一噎,轻咳一声,神情带着些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晚点起来。”
虽然在说这种话,他神态还是那种一板一眼的。
大家都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傅元景这一板一眼的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吃过早饭,大年初一,几人闲的没事,决定打扑克牌。
打的还是言茹茵唯一会的斗牛。
言茹茵想起来,这个斗牛的扑克牌,还是娄霆霄教她的呢。
因为她还在月子里,大家打的比较慢。
但别说,言茹茵的手气真是不错。
赢的时候多。
长辈们在一旁看着,也摆上了棋局开始下棋。
可惜了天气太冷,不能去钓鱼。
湖面都已经结冰了。
过年七天时间,大家都这么开心的度过了。
只是,江离染初三就下山回去了。
初七的时候,傅希月也下山去了。
傅元景还是没走。
这下,言茹茵都觉得奇怪了:“元景哥哥,你真的没有事情要回去办吗?”
部队里面,他这个上将,可以请假这么久吗?
傅元景轻咳一声,说:“我等过完元宵……到正月二十再走吧。”
言茹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