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霆霄大概是知道了,所以,就让自己的车先走了。
想到此处,阿忠又是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言茹茵目光一瞥,也看到了那辆离开的黑色轿车。
车后座的人,似乎跟她对视了一眼。
不过两台车的后座玻璃都蒙上了一层防晒的膜,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只那人让言茹茵觉得格外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她有些奇怪,眉头略微的蹙了蹙,随即就被阿忠那声叹息声给拉回过神来了。
言茹茵不由看了阿忠一眼,看着他打方向盘,那台车远去了,才忍不住问阿忠,说:“忠叔,怎么了?一路上,总是听到您叹气。”
“没什么没什么。”
阿忠连忙摇摇头,有些惋惜的对言茹茵说:“就是想着以后住山上没奶茶和烧烤吃了,有点遗憾。”
言老爷子听着阿忠这个蹩脚牵强的理由,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说:“那你别跟我们上山,你自己回去住。”
“我可不去!”
阿忠忙说:“我不过就是感叹一句惋惜一句而已,我才不会下山,我要跟着小姐的。”
“真的?”言老爷子挑眉,好笑的看着阿忠。
阿忠忙点头:“那些东西,怎么能跟小姐比呢?”
言茹茵看着车子往山上走,走的是熟悉的路,心情也跟着好了两分,将刚才的事,全都抛诸脑后了。
“忠叔,我们山上有烧烤和奶茶。”言茹茵说。
“啊?不会吧?”阿忠本来随口说一句,这下倒是有些意外了。
言茹茵点点头,对言茹茵说:“奶茶福爷爷可以自己摇,他老人家体力好的很。”
“牛奶羊奶是咱们山上山下专门养护的吃雾灵山上草木的牛羊,自己挤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