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吞了口唾沫,看着言茹茵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愈发的沙哑了,可看着言茹茵的时候,眼神里却似不自觉的带了一抹光。
“真的。”言茹茵说。
到时候,等自己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他还舍得折腾自己吗?
还会冲动吗?
所以,到时候听他的,也没毛病,算不得骗他。
“那可是你说的。”娄霆霄看着言茹茵,目光深深,语气愈发严肃了起来。
“是我说的,二哥放心。”言茹茵道。
娄霆霄似乎这才甘心了一些,慢慢松开言茹茵。
看着言茹茵的眼神,也变得更认真了些:“可不许忘记了。”
“当然不会忘记。”
言茹茵看了看娄霆霄,凑过去,在他的鼻尖略微清点了一下,说:“那,二哥可要好好记着才行。”
“我记着呢。”
娄霆霄伸手抓住她,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声音和语气都透着认真:“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好。”
言茹茵略微推了他一下,看着娄霆霄的眼神也认真了两分,说:“那,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娄霆霄轻咳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可,可以……”
他松开言茹茵,看着言茹茵的眼神依旧灼热。
却慢慢捏着她的手,不舍得松开似的:“我再给把头发好好吹吹。”
言茹茵身娇体弱,头发不吹干,她会头晕,搞不好还会头痛感冒的。
言茹茵点点头,从镜子里看着他,目光和眼神中,带着丝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娄霆霄深呼吸了两下,将心头那股情绪给压了下来。
随即抬头,见她眼中神色,略微带了一丝笑意,问:“怎么了?这样瞧着我。”
言茹茵冲他略微眨了眨眼,说:“现在说要好好吹干,刚才怎么不说了?”
刚才急着抱她回房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这茬了。
男人啊!
娄霆霄听她这么一说,轻咳了一声。
看向言茹茵的眼神中,略带一丝心虚:“那自然不是,我刚不是想着,要做点‘运动’的话,待会儿还得洗。”
“一时也就没多说了。”
“是吗?”言茹茵睨他一眼,神色愈发倜傥。
“是,是。”
娄霆霄给她吹干后颈上面的那一把头发,轻捏了捏她的脸:“怎么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