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全世界就是这样的人!”
言茹茵的语气不是很好,脸色也有几分的难看!
在她看来,谢景恒就是因为自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所以也这样揣测和猜疑别人!
不用多想,肯定就是如此!
越是这样想,言茹茵看谢景恒就越是来气。
这个狗男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没一句好听的话。
大概是感觉到她生气了,谢景恒从旁边扭头看了言茹茵一眼,忍不住的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一脸干巴巴的说道:“你那么较真干嘛?我就随口说一句,你,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你这是随口说一句吗?我看你认真的很!”
言茹茵瞪了谢景恒一眼:“你少来这一套,我跟他感情好的很。”
“我想住哪就住哪,你管不着!”
见言茹茵这一脸不悦的样子,谢景恒知道,自己要是啰里八嗦再说的话,她可能真生气,车子都不坐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不再乱说了。”
谢景恒咳了一声,有些不安心虚的看向言茹茵,忍不住说:“你别生气,就当是我嘴贱,行了吧?”
言茹茵侧头看他一眼,见谢景恒一副心虚不安的样子,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好像真的很心虚似的,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即轻哼一声,转头瞪了谢景恒一眼:“你知道就好!”
“再胡说八道,等下见到梅姨,我就告状。”
她这话说的严肃,看起来还十分的认真。
谢景恒愣了一下,忙求饶的跟言茹茵说:“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千万别跟我妈说啊!”
“我再也不说了,再也不说你的娄霆霄了,还不行吗?”
谢景恒这会儿心里也后悔啊!
谁知道,言茹茵这么护着娄霆霄啊。
自己不过是说多了两句话而已,她就那么生气!
唉!
他心里更塞了!
看来,言茹茵是真的不喜欢他。
或者说,连恨都没有了。
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没猜错的话,现在言茹茵对他剩下的那点感情,是讨厌和憎恶。
估计是那种,看到他就烦的那种。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谢景恒压下心思,忙又对言茹茵说了一句。
她都不用告状,等见到谢夫人,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