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凤,我现在接受不了。”
头大,李逍遥的头,此刻发现真的是得一个顶俩。
一咬牙,李逍遥嘀咕,“我们都完事了的,不尽兴,这才来找你。”
“是吗?”上官婉清坐起来,离李逍遥远了一些,“要真是这样的话,我感觉,你的战斗不行啊。”
“行不行,你验验货不就知道了。”李逍遥恬不知耻的凑过去。
看他一眼,上官婉清抱起被子就走,“不行,我得先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李逍遥费劲半天点燃的战斗对象,竟是也走了。
真他娘的操蛋啊,李逍遥这才发现,一加一绝不是等于二那么加单,一个女人家另一个女人,更不可能跟他想的一样,轻易的就能真等于三。
想了想,李逍遥跟上上官婉清的脚步,又回到白冰凤房间,这一回,他往床上一躺,也不理两个女人嘀咕什么。
摊牌了,不装了,李逍遥打算摆烂,搞不定的事情,他不打算再搞了,收不下的人,他也不想要再收。
这是一种绝望,是一个人对未来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时候,自身产生的一种保护机制。
既然干不成,哪就还不如啥呀别干。
躺下,李逍遥直接闭眼,准备进入梦乡。
“唉?”上官婉清的声音响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没斗志了呢?”
眼也没睁,李逍遥对上官婉清的话置之不理。
还能怎么办?难道能直接说,你们这两个磨人的小妖精,爷伺候不了,不打算伺候了?
这话,李逍遥可不敢说,因为他心里还怀着点念想,潜意识中,他觉得,这两个家伙早晚还是自己的。
只不过,早到是什么时候不知道,最晚会是哪天,也不太清楚。
“不会是病了吧?”白冰凤也凑过来,“要病了的话,咱赶紧看医生去啊”
“看什么,他自己就是医生,有没有病,他自己还不知道吗?”上官婉清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清醒,一语中的。
李逍遥躺着,对身边两人说话理也不理,就连身体也没任何反应,这一次,他彻底躺平。
“不对啊,”白冰凤凑过来,“有没有病,咱试试他还能不能敬礼。“
“对,是个好办法,”上官婉清说话中就上手,直接给李逍遥猴子偷桃。
她果然就是这个个性,说干就干,好不墨迹,白冰凤此时也趴到李逍遥脑袋边上,身体力行,